他們誰也拉不住我,我的整顆心像在油鍋裏煎熬,恨不能分分鍾就回到錦城去。
表弟沒有辦法,幹脆背著我上了樓梯,扶我在**坐下,說:
“表姐,你不能這麽著急。你腳傷了,就是到那裏也幫不上什麽忙,我爸一直在姑父身邊守著呢,有什麽消息都會第一時間打電話。我爸就是擔心你現在這樣才讓我們暫時瞞著你的。”
我滿心慌亂,一時都沒怎麽注意身邊,等到陰燁塵走到我跟前我才回過神,淩睿竟然也一直在我的臥室裏!
他們像是在商量事情,我和表弟突然闖入,打斷了他們。
“你讓他出去一下,我有話跟你談。”他一臉嚴肅,專治我衝動情緒化的做事風格。
不知為何,他的聲音讓我慢慢的安靜下來。
“表弟,你先出去一下,好嗎?我心裏有點亂,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安陽不疑有他,隻說:“那行,你也別著急,姑父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我點點頭。
屋子裏就剩我和他們兩個,安陽關了門,我看著陰燁塵,說:
“九哥,我爸爸突然住院了,我好擔心他。我……”
“我知道。我就是要跟你說這個。”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爸爸的陽壽到今天為止。”
心被猛地重錘一下,耳朵像是塞著棉花,四麵八方的聲音聽上去都如同隔著水,夾雜著嗡嗡的轟鳴聲。
是啊,我怎麽忘了,九哥是陰差,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我不相信。”我淡淡地回應:“這不可能,前兩天還好好的。他隻是累的暈倒而已……不是還沒有消息麽。”
“他心髒一直不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強弩之末。後麵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是啊,這個病就是累的。從我開始讀高中開始,爸爸一直跑出租,還經常出夜班,有的時候甚至夜出租連著第二天白天,就是為了供我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