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本來我們打算再去找一找孟倩家人,可淩睿神神秘秘地找找上門來,我依稀聽到什麽“結婚”,什麽“日子不對”之類的。
陰燁塵臉色不太好看,他眉頭緊鎖,反問:
“消息確切嗎?”
淩睿肯定點頭,陰燁塵權衡再三,跟我說下午見孟倩家人的行程向後推延。
看他的樣子,淩睿說的事情還挺著急,我也不好耽誤他的正事,就拍拍胸脯,讓他放心去忙自己的,找人的事情我還是可以搞定的。
“注意安全,不要莽撞再衝動。”他千叮嚀萬囑咐,還是不放心,又把元祐安排過來跟著我,他這才跟著淩睿急匆匆地離開了。
午休的時候我在**翻來覆去地睡不好,心裏總十分好奇九哥到底去幹嘛了。
可能是因為聽見了“結婚”兩個字有點敏感,等到我沒精打采地爬起來,本該出發去商場了,可我又軟軟地躺回去,重重地哀歎。
怎麽辦,我還是很在意他。
好像隻要一分開,就開始忍不住想他。
糾結得起身,躺下,又起身,又躺下。
躲在暗處的元祐實在是看不下去,幽幽地現了身,直勾勾地盯著我,問:
“月姐姐,你是不是特別好奇大人去哪裏了?”
被一個小屁孩看穿,我臉上尷尬,死撐著,說:
“沒有,我這是在做仰臥起坐,鍛煉身體。”
他十分無奈,索性跳到我床頭,扶著下巴繼續看我,我很心虛,索性承認:
“是又怎麽樣,我就不能關心一下他嘛?”
元祐撲哧一下笑得很真誠,他純澈的眼神裏好像閃著幸福的光彩:
“姐姐你不用害羞,大人沒有去做壞事,不過……”他吞吞吐吐地,偷偷告訴了我一個秘密。
今天是陰曆二十三,最適合姻緣說合,九哥被人請去,做媒去了。
“做什麽媒?他一個陰差還會做媒?”我匪夷所思,一下子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