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手臂用力,我人已經被他攬在懷裏,他腳下輕點幾步,隻覺身體一輕,然後就已經落在了**。
他一手支在我頸側,堵住我四麵八方的去路。
眼眸又恢複了正常的淺灰色,望進去就像進入浩瀚的星空,璀璨奪目。
“九哥……”我幹巴巴地喊他,可他就是不讓開,反而撩起我一綹頭發繞在手指上,笑而不語。
“你……你好了?”
“嗯……還沒有。不過不影響。”
這什麽意思?
還來不及多想,他放低了身體,在我脖子上嗅了嗅,陰著臉問我:
“你今天見了野男人?”
我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什麽叫野男人?!
還有,九哥是屬狗的麽!
我不就是和楚運一起在甲板上聊了一會天,吹吹河風。他……他他,還真是——
“啊。”他趁我亂想期間,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我身體輕顫,他撐起來瞪我,惡狠狠:
“還不說嗎?”
我嚅諾著,老實交代。
他眸色漸深,齜著牙怪讓人害怕的。
“臭丫頭,還真得要一刻都不少地寸步跟著你!”
“我……我隻是那會有點閑得無聊,你睡了……淩睿又不在……”我磕磕巴巴地解釋,結果越解釋越亂,九哥懶得再聽,直接用吻封鎖了我所有的話語。
還是熟悉的清冽氣息,初為涓涓細流,無微不至,掃過我的每一處敏感神經;漸漸,大雨滂沱,親吻如雨點一般緊密落下,如狂風掃掠樹木,不攜帶風塵,如驚雨觸破湖麵,碧波如粼,攪動一汪春水。
記不清到底是誰先主動,隻是等理智回歸的時候,九哥已經粗喘著放開了我。
他眼底情欲濃烈,而我潰不成軍。身體的每一處都似在燃燒著,叫囂著,想要和他在一起。
不過——
他竟然鳴金收鼓,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