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烈烈,吹得人眼都睜不開,好在九哥一直死死抓著我,才沒有被吹散。
我們在半空勉強湊到一塊,這風好像有浮力也有沉沉的吸引力,好幾次九哥想帶著我飛出狂風,但都被再一次扯回來。
佟老板體型大,“飛”得比我們低,他這會正一遍又一遍變換音調,試圖控製失控了的紙人們。
“怎麽辦?”
我迎著風大喊著問他,這股風來的太奇怪,紙人又莫名其妙發狂,可是它們卻也隻是打旋風不停地繞半空騰飛,並沒有刻意地攻擊我們。
“先不動,等它自己停。”陰燁塵倒是冷靜鎮定,隻是低頭看著佟老板,那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風速很快就慢下來,佟老板扳回失控局麵,紙人們慢慢平息躁動,我們要也順風慢慢重回到地麵。
有驚無險,就是莫名其妙一遭空中遊,莫名其妙被紙人劃了幾處傷。
九哥因為護著我,細小的傷口隱在胳膊以及後背上,衣服也有幾處破損。
他倒不在乎,隻是盯著我肩膀和脖頸上的幾道劃傷,臉色陰沉。
佟老板也沒好到哪裏去,此刻頂著一張大花臉,苦哈哈地過來賠罪:
“陰先生對不住了,您和這位姑娘沒啥大事吧,我……”
“佟老板這個儲物的地方,看來也不怎麽安全。”
他顫顫巍巍解釋:
“近幾年鬼門大開,鬼城陽氣入侵,這段時間不光是我這裏,城裏內外的法陣都會有失控現象。這紙人平時都特別溫順,除非是有外來入侵才會變臉,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陰先生,總之不管怎麽說都是我錢行失職,害得你們受傷。這……買賣不在仁義在,還請您千萬不要生氣,我願意盡可能地給您一些補償。”
“佟老板一看就是會做生意的人,我又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毀約?既然不是安全問題,東西還是要存的,隻是這紙人如此不停話,傷了我愛妻,您打算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