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顏臻還想見我?溟烈也丟下她自己逃了,她被淩睿刺了一劍,此刻她一定恨透別人。想見我?不知又要耍什麽花招。
我心裏還在想酒鬼的事情,有點亂,便說:
“她無非就是想罵我出氣,就算我去,她也不會認罪的。”
元惜明白我的意思,也沒再提這件事。
這一晚九哥都沒有再回來,等早上醒來,才得知他昨晚又帶著人去了一趟忘川邊上。可是酒鬼早就不見了,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個人非敵非友,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他的來路,甚至連七殿的閻羅都沒有聽說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天淩睿親自過來找我,依然是為了顏臻的事情。
“顏臻要自己散魂?”我有些意外,她那麽惜命,愛惜自己的所得,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淩睿也十分無奈,解釋:
“其實她認不認罪,別的證據也都指向她了。九哥引魂簿上有她的字跡,溟烈做的那些勾當她知情不報,還策反了元祐差點害死我們。大家都已心知肚明,今早上餘空已經結了她的案,過幾天就送她去地獄受罰。誰知道顏臻當堂就想自己了斷,要不是我手快,她估計就真的沒了。”
我聽的頭疼,直截了當: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做些什麽呢?”
淩睿硬著頭皮,說:
“顏臻以散魂相逼,非要見你。月丫頭,我知道她可能沒安好心,隻是顏臻也活不了多久了,她到地獄去受刑,沒個幾十年是出不來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就算作惡多端,也是越先生的弟子,陰九的師妹。她走到今天這步田地,是咎由自取活該,但是越先生傳承的東西不能折在她的手裏。希望你也能看在越先生的麵子上,去見一見她,勸勸她。”
我沒說話,等他說完。淩睿盯著我沒表情的臉,歎了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