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七殿對續魂燈的執念不是一天兩天。當年越先生想把續魂燈傳給顏臻時,他們就曾經強烈的反對過。隻不過越先生力排眾議,還是把東西給了徒弟。越先生散魂之後,陰玄司被封,七殿也私底下找顏臻談過燈的事,緊接著溟烈接手陰差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再沒人提過。這些,都是這幾天接手時,和下麵的人閑聊時知道的。”
我想了想從監獄裏拿回來的那盞燈,外觀模樣很像正月十五人間小孩子手裏拿的花燈。四角微垂,細穗有垂感;燈上麵的材質像綢緞,繡著看不懂的冥間文字,滅的時候就和普通的花燈沒什麽差別。
“難道那個燈還有什麽秘密?”
要不然七殿為什麽老是惦記著。
元惜搖搖頭:“我入陰差很晚,越先生的事跡知道的並不多。或許總司大人更清楚。”
他?我翻了個白眼,道:“他清楚也不會告訴咱們,你知道我把續魂燈拿回去他說什麽嗎?”
我回憶第二天九哥看見續魂燈的神情,驚訝、錯愕、嘲笑,大概有這些表情糅雜,總之感覺我拿在手裏的不是一盞“神燈寶貝”,而是一塊廢鐵。
“他說,你就為了這個亮不起來的燈跑去聽顏臻廢話。”
也是因為他的反應,我才覺得淩睿有些小題大做,這玩意好像也沒他說的那麽神。
就在我們百思不得其解時,述靜從身後追來,喊住我。
“述靜大人。”
她向我們款款走來,雖然穿著閻羅的製服,可氣質並沒有多大變化,眉眼溫和,嘴角微微上揚,親和力十足。她的容貌仿佛比以前更加精致些,不過看時能看得出“沈組長”的影子。
“璃月,時間還早,我送送你,正好聊一聊。”
這大概是人間分別之後的首次單獨見麵,元惜很識趣地表示先回去忙,她帶著我下了殿前的鐵索,漫無目的地開始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