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生的話莫名地戳中我的爽點。
我知道他挑這種時候出現,專門來說顏臻買凶殺人,就是為了製造矛盾,好讓他們之間產生罅隙。
陰燁塵的神色看上去的確很意外,他皺著眉,沉聲道:
“眷生,我妻子璃月,隻是一個普通善良的陰差,你最好想清楚查明白了再說話。”
反觀顏臻的神情就十分好看了,她唇角緊緊抿著,神色慌張,還故作鎮定,隻是用力發白的指甲,慌亂漂移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眷生自然喜歡落井下石,拆別人台,何況那人還是陰燁塵,他笑不見眼底,幽幽道:
“陰九,人心隔肚皮,女人都是善妒的,你以為會有人例外?”
“你到底什麽意思?”
陰燁塵最恨別人詆毀我了,當初他的部下懷疑我沒有能力陪在他左右,他不動聲色就把那個人安排去我的護衛隊裏,非要那個人親眼看看我究竟適不適合。更不提再久以前,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沒有誰能逃過他的懲罰。
眷生勾唇一笑,對著顏臻說道:“璃月姑娘,聽說你隨身有一把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匕首。我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喜歡武器,不如你拿出來讓我開開眼?”
我沒忍住,唇角彎了彎,原來眷生也特別喜歡拐著彎地黑別人。
他分明知道燁之匕是在我手裏,那個假璃月把匕首弄丟了,可他不明說,偏偏要這麽惡心別人。說真的我心裏還挺解氣的!
燁之匕是陰燁塵送我的授玉之禮,作為回禮,我還曾做藥囊送他,雖然定魂玉什麽的被顏臻霸占,可這把匕首,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他的心意。
倒要看看這個冒牌貨要如何編下去!
顏臻臉色發僵,十分生硬地回答:
“匕首沒帶來。那是我和九哥的定情信物,憑什麽給你看!”
“是沒帶,還是丟了呀?”眷生冷笑:“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十五前一夜,你帶著人轟轟烈烈地闖到閻羅殿裏,割斷囚犯顏臻的魂脈,是不是也把匕首落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