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九,這位是……”
淩睿也是一臉茫然,這人哪冒出來的。一上來就是“臭小子”的叫。陰燁塵倒沒什麽反應,他約束淩睿道:“淩,是靡初先生,師父的摯友。”
淩睿和顏臻愣住,很顯然兩個人迷茫的表情都在表達一個意思……
越先生什麽時候多了一位摯友?
可看陰九這恭敬的態度,也不會是假的。
大叔笑了,說:“臭小子,今天怎麽態度這麽好,搞得我都不習慣了。”
“您行蹤不定,晚輩堵您一次也不容易。”
他頓了一下,這才把目光落回我身上,柔腸百轉千回,竟不知該從哪裏說起,反倒是淩睿吃了一驚,看著我的容貌嚇得不輕:
“顏……顏,顏顏臻!不對啊……她明明……”
淩睿知道顏臻替換我身份的事情,如今看見一個“活生生”的顏臻,自然嚇得夠嗆。他也沒說穿,及時頓住,幾番思索間已經全然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從他們三個走近開始,我的心就一直落在九哥的身上,被大叔這麽一打岔,才回神,忽然想起這裏還有一位不速之客,頂替我半年的冒牌貨!
隻見顏臻臉色大變,一雙美目裏滿是難以置信和痛恨怨毒,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殺了我。我呢,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當做空氣,給忽略掉了。
收起燁之匕,我仰頭自報家門:“什麽顏臻,叫我月就行了。”
還沒等陰九開口問些什麽,顏臻已然受不了刺激,第一個站出來噴我:
“什麽月,你分明就是顏臻!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你,你竟然還沒死!”
看著她一下子露出得歇斯底裏的真麵目,我瞬間就覺得解氣多了。
剛入地獄時,被拔舌、被火烤、還差點被欺辱,那時候叫天天不應,感覺整個世界都是黑的。心靈的背叛,身體的創傷讓我每天都處在渾渾噩噩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