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要不然我怎麽知道的?他還說你老是明裏暗裏地跑去提醒人璃月的重要性,但就是不肯談合作。怎麽的,難道你是想等著溟烈來找你,所以待價而沽?”
“你想到哪裏去了?”眷生有些生氣:“我是那種人嗎,才不會和溟烈他們同流合汙呢!我是怕陰燁塵不知道璃月的危險性,一個……身份特殊的人,又不懂得自保,萬一被溟烈所得,那不就完了。你看著我幹什麽,你也不相信?”
我幽幽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初咱們合作的條例裏,你可是要讓我殺了璃月的。怎麽聽你這話,好像又變卦了?”
“殺璃月是為了天命。陰燁塵舍不得美人,留著那個禍害,遲早有一天會被溟烈利用,壞了大事。他身為越善的弟子,不會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我聽著他一個勁地詆毀我,說真的,心裏很鬱悶。忍不住反駁:
“你也有月輪眉心,你和璃月都是特殊的守護者,你又憑什麽覺得她會被溟烈利用?”
眷生不以為然,解釋:“我和璃月當然不同,她月輪半開,又不會加以修行運用,隻會對好奇的人多看幾眼。做事又莽莽撞撞的,如果溟烈真的打算去拿神卷,你說,他是會挾持璃月,還是我?這個選擇結果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顏臻,地獄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沒有人會因為你是弱者就會同情你,璃月如果不是有陰燁塵護著,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他說這些,滿眼都是輕蔑和不屑,我心裏不是滋味,可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免得他疑心。
“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的,陰九一直對她情有獨鍾,我看啊,她也不過如此,要不然也不會趁你修為全失的時候,對你痛下殺手。”
我哭笑不得,隻能由著他罵了,等看他發泄得差不多了,才繼續問: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你說不會和溟烈合作,那你為什麽不和陰九聯手?既然你也是一心為了天命,那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