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急轉而下,拖延時間的計謀已經被打破,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顏臻雖然被我移除了法陣位置,但卻被溟烈以凝冰劍控製,她發型淩亂,四肢僵硬,整個人都處在失控發瘋的狀態,聲嘶力竭地大喊著“九哥救我”,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溟烈的舒服,然而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氣急,忍不住道:
“溟烈,有本事你就和九哥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勝負輸贏生死決戰,你老是押著女人威脅別人算什麽男人!上一次你逼著九哥入神屠法陣,盡是一些卑鄙無恥、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你殺了她自己就能逃出生天嗎!”
溟烈眼神變得深邃殺伐,手底下的劍直逼顏臻的喉嚨,壓得更緊,我不禁捏緊了拳頭。該死的溟烈,他難道真的打算跟我們魚死網破不成!那我剛才的話不會激怒他了吧。
九哥在我身後低聲道:
“別擔心,溟烈需要時間,我們也需要。他還要借用顏臻過結界,暫時不會對她痛下殺手,咱們盡可能拖延時間,等眷生將其他地方的結界加固,這段時間要盡量爭取,最好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亂了方寸。”
沒錯,我定了定心神,盡快重新部署進攻策略,防止被他的叫囂所幹擾。
溟烈對我的叫罵既感到失望又有些疑惑,顏臻雖然被我解開禁製,但依然在他掌控範圍之內,難以解救。溟烈對我的舉動很是意外,竟然平複了情緒,幽幽地對我說:
“顏臻,真沒想到,你竟然到現在還向著他!你忘了他當初是怎麽對你的?”
他死死捏緊手中顏臻的喉嚨,將她提起一段,向前一送:
“你看看,這才是他的愛人,他們兩個冒天下之大不韙,永結同心,誓比白頭!你又算什麽?從你知道陰燁塵還活著的那一刻開始,你是不是就把我對你的好全部都忘了?你背地裏透著跟他見麵,我裝作不知道!你以為你還回得去嗎?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不會放任你入地獄!你就算把命給他,他也不會在乎你一眼!你醒醒吧!也罷,反正你從來就看不到我的好,這麽多年了,你我之間的情義早就消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