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我一陣頭皮發麻。
他居然,居然叫我……老婆?
我的腦子淩亂成麻,模糊中忽然想到今天算命的時候,當那算命大爺跟我說我近日將喜結連理,我似乎開玩笑的說了句,我怎麽沒瞧見自己有位一直等著娶我過門的老公。
我隱約記起來,我當時剛說完那話的時候——
有一陣陰風卷起。
至於更多的,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我本來是想要等到我們過幾日成親的時候,再跟你洞房花燭的,既然你都如此急不可耐,那我也就不委屈自己了。”
我拚命的想要大喊:救命!趕緊放開我!!
可實際上,我卻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喊不出,隻能任憑他擺布。
他好像很喜歡這樣,還不忘誇我:“老婆,你真美。”
緊接著,我清晰的感覺到他緩緩壓在我的背上。
又冰涼又沉重。
這種體溫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
無邊的絕望和恐懼簡直要將我吞噬。
我雖然從未經曆過人事,不過此時我怎麽可能不清楚他是要對我做什麽,而我卻連半點抵抗之力都沒有,隻能靠他半撐著身子。
就在我險些昏厥過去的時候,隱約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他環在我腰間的手忽然停住動作。
他……這是打算放過我了?
“看來今天有點不湊巧,隻好先放過你了,”他的語氣頗為遺憾,他俯下身子跟我鼻尖相抵,呼吸有些許的粗重,然後湊在我耳邊緩緩地說:“夏欣,三天之後,我會來娶你。”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
照明燈被打開,寢室裏一片明亮!
我幾乎是從**跳起來的,力量過猛以至於腦袋直接撞上天花板。
站在門邊的吳彤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吃驚地問我:“欣兒,你這是怎麽了啊?”
我一時間都顧不得疼痛,慌張的左右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