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吳彤扶回寢室,見她依舊沒醒過來,就幫她掖好被角。
回過頭,我看到慕錦川正坐在我的學習桌前,撐著下巴目光專注地看著某處。
我走過去才見到他正在看我擺在桌上的一個小相框。
這張照片是在我五歲的生日時拍的,照片裏的我紮著兩條幼稚的羊角辮,鼻子尖上蹭著奶油,衝著鏡頭擺出張傻乎乎的鬼臉來。
“這是你?”慕錦川笑著問我。
這張照片我平時擺著從來沒覺得什麽,可現在被慕錦川看到,忽然覺得有些難為情起來。
他一定覺得我很傻吧。
慕錦川瞧見我的模樣,不等我回答,忽然問道:“能送給我嗎?”
他要我的照片?還是這麽傻的一張童年照?
我被他的話鬧紅了臉,隻能硬著頭皮說:“我這照片也太難看了,還是別……”
“我覺得可愛得很,”他神色溫柔的看著我:“而且,正好禮尚往來,你一直沒回禮給我。”
禮尚往來?回禮?
按照慕錦川話中的意思,應該是他之前送給我什麽禮物才對。
可是我並沒有得到過什麽他送的東西啊。
我疑惑的看他,而他這時已經將那張照片從相框中取出來,滿意的收到衣服口袋裏。
我看得臉上更燙,這時忽然聽到吳彤在夢中呢喃:“不要纏著我,不要,不要……”
我連忙跑過去,見到吳彤額頭都是冷汗,手也因為緊張涼得很。
約莫過了五六分鍾,她才終於又呼吸平穩起來,繼續安靜的睡覺了。
我有些心疼,就轉頭去問慕錦川:“她為什麽還會做噩夢,現在還是很危險嗎?”
慕錦川若有所思的在房間裏看了圈,之後回答:“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調整順心態就會好了,她也快畢業了吧,從這裏搬出去之後可以擺脫噩夢,你不用為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