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你給我清醒點!”
吳彤抓著我的肩膀死命搖,“那個慕錦川那麽薄情寡性,你究竟有什麽好擔心的啊啊啊!”
吳彤抓的我的肩膀生疼,我不由得後悔,幹嘛要把自己的心思跟吳彤說明白呢!
“我不過是擔心他……”
“擔心他去死!”吳彤憤怒,“那個渣男,將你吃幹抹淨還放著你一身傷不管,我看這婚早該離了!”
我心裏一酸,嘴硬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有傷當然知道自己看醫生!”
“嗬嗬。”吳彤瞪了我一眼,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表情。
我先是打了慕錦川一巴掌,回家後又與他吵了一架,慕錦川被我氣走,我當時沒感覺,等睡了一晚,身上的傷完全發作,整個人就跟被大象踩了似的,哪裏都是鑽心的疼。
我會決定跟吳彤出遠門,心裏未嚐沒有跟慕錦川賭氣的心理在。
“吳彤,你別搗亂,我真怕這道符用下去,慕錦川會出事。”
吳彤也冷靜下來:“鎖靈符,顧名思義,鎖住力量,或者幹脆就是將目標鎖住,這個,大概對渣男是有大影響吧。”
我不願聽吳彤喊慕錦川一口一個渣男,又沒心情幫著慕錦川爭辯,裝作瞌睡來了的樣子,打了個嗬欠道:“先睡覺,明天還要趕回去。”
吳彤臉色立馬一白:“路上那麽多鬼……”原來她是想起來時的驚險了。
我安慰道:“明天跟這兒的道長說說,求求情,應該可以弄到保護平安的物件的。”
次日一早,不用我們開口,道觀的人主動派出一位護送我們回去,臨走前,觀主又叫我進了房,伸手給了我一隻長方形的盒子。
觀主臉色蒼白,臉頰兩邊的顴骨都突出了,整個人像是一夜之間瘦掉了二三十斤一般。
“掩息符極耗靈力,我通宵一晚也僅得了一張,加上觀內的道友往日存下的,我分了一半出來,一共五張。”觀主屈指敲敲盒子,“都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