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蕭安遠跟那夥突然衝出來的道士已經打了起來,蕭安遠活了上千歲,法術信手拈來,又有一身強大的靈力,就算道士的符咒厲害,也照樣被蕭安遠壓著打。
那位老道士道士是真的有幾分實力,一手虛空畫符氣勢十足。
紅色的朱砂混雜著他的鮮血,在空氣中匯聚成一道道玄奧的紋路,紋路周圍,一圈圈淺金色的漣漪,不斷朝著周圍擴大。
蕭安遠停直著脊背,身遭的氣息卻是越來越冷。
道士們將蕭安遠團團圍住,蕭安遠看都沒看老道士那道快要成型的符咒,而是頭一側,看向了我們的方向。
我心中一跳,下一秒,卻見蕭安遠收回了視線,衝著那個剛出過聲的小女孩笑道:“你也是道士?”
那小女孩姿容不算好看,平淡的五官在蕭安遠的注視下略微泛著紅,她眼神瑟縮了兩下,小聲嘟囔道:“才、才不是,你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還要搶走別人的人皮呢?”
蕭安遠笑著顛了顛手裏的皮子,隨意的往地上一扔,冷笑道:“這種東西,哪裏值得我蕭安遠身敗名裂的去搶,我若想要,多的是自動捧著天底下最好看的皮子,請我收下的!”
那小女孩一雙眼睛幾乎要泛出光來,盯著蕭安遠的狂熱樣子,不像是來捉妖的,倒像是來追星的。
我看得無語,望著蕭安遠冷凝的表情,一個想法,悄悄劃過心頭。
“去!”老道士最後一筆落下,麵色漲得通紅,暴喝一聲,道袍一震,那道虛空符陡然閃現一片耀眼的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眨眼就劃破空氣,降臨在了蕭安遠的頭頂。
“老道士,你修道不過百年,就算借得符咒之威,莫非還真想著鎮ya我不成?”蕭安遠冷冷地道,嘲弄的語氣,頓時又讓那老道士漲紅的麵色,隱隱泛出了鐵青之色。
一柄宣紙傘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蕭安遠的頭頂,瞬息的功夫,紙傘自動撐開,通紅的傘麵,白色的傘骨,紅白相稱,原本該是極好看的顏色,落在這把傘上,卻無端的讓人覺得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