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凶手是道士們的事,場上的氣氛一觸即發,道士們腳踏玄妙的步法,嘴裏含糊的念著道家的箴言。
隨著他們的動作,一道呈圓形的白光衝天而起,不過眨眼的功夫,就隱匿在了黑暗裏,就算有人碰巧看到,也隻會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陳壁被這群道士們利用陣法困在陣心,卻是沒有半分慌亂,觸角靈活的擺動,帶起銳利的呼嘯之聲,老道士神情凝重,又開始執筆在虛空中畫起符咒來。
他這一招對上蕭安遠這種千年老鬼起不了大作用,但陳壁卻明顯躁動起來,再也不複先前的悠閑,觸角揮舞,一個道士躲閃不及,被觸角碰上,一大塊皮膚頓時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那些觸角就是這樣剝皮的?!”我悚然的睜大了眼睛,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我自己的臉。
一想到我跟這樣的痛苦擦肩而過,我心裏就滿是後怕。
陳壁的觸角太厲害,道士們紛紛閃避,腳步一亂,先前布下的陣法立馬散了,陳壁忌憚的掃了那老道士一眼,轉身就想跑。
慕錦川抬手,一道金色光罩當頭罩下,狠狠將陳壁從半空中壓了下來。
陳壁一落地,狠毒的眼神立馬朝我們看了過來。
我被他看得如芒在背,眉心也皺了起來,他原先的五官也好看的很,卻非要追求更好看的極致,還將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現在出了問題,憑什麽這樣看我們?
陳壁掃了那群道士一眼,眼帶嫌惡:“你們這群醜八怪,活著簡直髒了我的眼!”
這地圖炮轟的,直接就把道士們的火氣給點燃了。
“你以為你長得多好看,臉是搶了別人的吧,看看你那鬼樣子!”老道士身邊的女孩子忍不住反駁,她的長相平凡的很,陳壁這句話,簡直是在戳她的心窩子。
眼看陳壁又要發怒,我沉著臉揚聲問道:“你的長相已經夠好看了,鬧成現在這樣,你不覺得是你自己太貪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