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你費心,今日是我跟蕭安遠的恩怨,若是有外人在旁邊虎視眈眈,我倆就隻能先清清場子了。”
慕錦川的聲音冷冽如跗骨之刀,光聽著就讓人百般不舒服,隻想服從他的話,趕緊離開得遠遠的。
另一個聲音響起,那說話的調門,說好聽點,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不好聽點,那就是不要臉。
那人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訝異道:“慕統領這是什麽話,在A市我倆好歹也算是同僚了,同僚有難,敵對方還是我曾經的主人,我怎麽能袖手旁觀呢。”
跟慕錦川華麗磁性的聲音相比,後響起的這個聲音,不僅粗聲大氣,還一聽就讓人想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漢。
我聽著這話都忍不住想呸他一口,人不要臉真是至賤無敵啊!
直到這會兒,我才想起了失去意識之前的事兒,我被蕭安遠一掌打中,也不知道昏了多久。
“冥征,你不要臉,我將軍府還要點臉麵!”蕭安遠壓抑著情緒的聲音響起,薄涼的語調,彰顯著蕭安遠心裏,對冥征的嫌惡與失望。
連冥征都收到消息出現了趕來了?
我本能的否認了這個猜想,恐怕,是冥征早就盯著將軍府,一見這邊有情況,後腳就上山了!
“老婆,你醒了,哪裏痛你先告訴我。”我剛動了動身子,立馬就被慕錦川發覺了,睜開眼皮,看到的就是慕錦川緊張兮兮的神情。
想到昏迷前產生的幻覺,我不自禁的悶哼了一聲,可沉下心一感受,我自己也愣住了,半晌,才有些傻乎乎的搖了搖頭。
清醒過來之後,我大致看了一下眼前的處境。
我被他抱在單手抱在懷裏,而蕭安遠和冥征,則是與我們站成了三角的形狀,互相牽製。
蕭安遠與冥征已經撕破了臉,慕錦川兩方都認識,卻也兩方都不待見,可為了暫時的利益,卻也不是沒有聯合起來,對付其中一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