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我可是淋了不少客人一身水了。”
原先小二那群流浪孩子居住的那片防空洞附近,成了我跟醜麵鬼聊天的“秘密場所”。
醜麵鬼沉默的看著我,伸手折下了路邊的一根柔韌小草,三兩下,就繞出了一個簡易的圓環。
我好奇的看著他動作,盯著那圓環,心裏有些動心思。
醜麵鬼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突然抬頭看我。
“呃,那個,我講著講著就忘了。”對上醜麵鬼那“你怎麽不說了”的眼神,我尷尬的撓了撓下巴,想了想,接著說我近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兒。
被同事排擠,我的日子過得跟熬油似的,隻是,對著醜麵鬼,我下意識的將我的境遇,使勁往搞笑的方向發展。
說的都是真事,沒假話,但其中的心酸,隻有我自己這個當事人心裏明白。
鬼宴上的鬼服務生們,別的不敢做,偷偷使絆子,讓我工作頻頻出錯是輕而易舉的。
猛牙殿主的調令被惠安公主中途插了一手,硬生生往後拖了一周,惠安公主的人跟我轉告的意思,那就是一個星期,慕錦川要是在乎我,一定會出現。
若是不出現,那麽,我在猛牙那被怎麽磋磨,惠安公主都不會多看一眼。
會場鬼擠鬼,我一失手,引發的就是連鎖效應。
首先,“遭殃”的鬼必定要躲閃,這動作一大,就會撞到別人,跟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躲一個,小型的騷亂就形成了。
我笑得不可自抑,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醜麵鬼:“你知道嗎,這樣一來,我反而輕鬆了好多。”
正值“多事之秋”,老是出現騷亂,鬼宴的眾位殿主都是頭疼的很,因此,我便被要求不用再去會場,而是回到了大殿之內。
想到那群服務生們氣得翻白眼的樣子,我就十分的樂嗬!
隻是有一點不好,大殿內的那些客人,更加的不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