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裏人流擁擠,就這樣談話並不安全,我環顧了四周一圈,幹脆拉著慕錦川去了陳列書籍的區域。
選情人節來買書的沒幾個,也沒人那麽自虐,在滿目的情侶裏,一個人形單影隻的來超市看書,我與慕錦川過來這邊時,書架這邊沒一個人。
今天超市裏難得的開了WiFi,我特意上網搜了一下,網上對妖物的解釋多是古時候的靈異小話本裏的,隻是,今天天氣突變的事兒,居然也上了新浪的熱門。
我粗粗掃了一眼,討論的人不少,但腦洞開的方向很常見,並沒有人猜到真實原因。
等我放下手機,慕錦川手裏已經拿了一本書,我瞄了一眼,是一本封麵一片素白的書,別說書名,連作者名、出版商相關的都沒有一個字!
“欣欣,你看。”慕錦川雙手拿著書,此刻藏在書後的手露出來,手心卻是一張黃色的符紙。
我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符紙沒變黑,沒有陰氣。
可再仔細觀察,卻發現那張符紙上,還有一樣特殊的東西——一根仿佛白中帶銀色的毛發,如果不是符紙是黃色的,這根毛發要是落到地板上,可能根本就沒法發現。
“妖物來過這兒?”我瞪大了眼睛,聲音盡可能的壓低,說著還緊張兮兮的四處看了看,腦子裏突然就想起了半年前,我被無頭鬼堵在超市裏,萬分狼狽的經曆。
“它走了沒有?”我有些害怕的往慕錦川身邊蹭了蹭,但就是這樣,我也感覺全身陣陣發毛,有種被髒東西盯上的感覺。
慕錦川盯著符紙上的那根毛發,原本嚴肅的神色,更增添了幾分謹慎,他突然掏出手機,自顧自的給那張符紙拍了張照片,選了萬懷生發送了過去。
不到五秒鍾,萬隊長的回信就來了,就兩字:地址。
慕錦川發完短信,這才回答我先前的問題:“光憑這些線索看不出來,不過不用緊張。”說著,他伸手又從書架上拿了本書,將書遞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