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著跑著,實在太累,完全跑不動了,我直喊道“狗哥,跑不動了,歇歇吧。”
“我也跑不動了,咱們也跑了十多分鍾了吧,那玩意應該不會追上來。”
“狗哥,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跟我說這些幹嘛,你不也救過我嘛,再說了,要不是你給我求情,我現在肯定在準備著被槍斃呢。”
“二狗,你褲當濕了!”
“你他媽好意思說我!你的不也濕了!”
“這不一樣好嗎?我褲當濕是被你電到失禁了,不是嚇尿的!”
我的一句謊話讓二狗竟無言以對,隻能向我回以傻笑。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段時間林教授突然沒了聲音,看他之前那麽著急的樣子他應該是跟在乎我跟二狗的安危的,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將我們拋棄,置之不理啊。
我跟二狗為了盡可能遠離那座古墓,遠離八三變成的血屍,雖然雙腿已經不怎麽聽使喚,但還是一步一步往洛家溝走了回去。
我們剛回到洛家溝,耳麥裏又傳來了林教授的聲音。
“洛川、二狗,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聽到林教授急切的呼喊,我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我對二狗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二狗心領神會,我們兩人就一直靜靜聽著,始終不回複林教授。
“洛川、二狗,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林教授大概喊了足有二十多遍,我跟二狗早把麥關了,此時都笑成了二愣子!林教授一直沒聽到回複,他顯得越來越急,最後竟然飆出了“Fxxx!我草你XX”這樣的髒話!
我知道要再不回他那桌子肯定得遭殃。
“林……教授,我……是……洛川,我跟二狗……剛才……被……血屍……襲擊了!苦戰……之後,我們……終於……逃了出來,你……能不能……派架……直升機……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