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胡思亂想著,二狗突然對白雪說道:“白雪,你睡川子那屋,我這屋實在太汙,不適合女孩子住,要整理也不是一下兩下能搞定的,川子那屋稍稍好點。”
“哎哎哎!二狗你這什麽意思,白雪為什麽要住我屋?”我還有些懵,激動的責問了二狗一句。
“你激動個球啊!你以為白雪跟你一起住呢?把你的那些破東西給我扔出來,我兩個住一屋,你這屋以後就是白雪的了。”
“二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林教授沒有給白雪自個兒弄一房子?她就這樣跟我們住一起不好吧,白雪你說是吧。”我立即解釋道,還往白雪那兒使了個眼色,然而她並沒有看向我……
我正鬱悶著,二狗倒是一直在對我擠眉弄眼,我還以為他眼睛進了掉落的油漆粉末,對他說了句“二狗你這是怎麽了?油漆沒刷好,掉片兒了?還進了你眼裏?”
聽我這麽一說,二狗有些急了,尤其是白雪也看向他的時候他顯得有些惶恐,立馬用手狠戳眼睛,還對我破口大罵“你說你這混蛋幹什麽行!啊!刷個漆都會掉片兒,把我眼睛弄得,難受死了。”
看到這一幕,高冷的白雪也沒忍住笑了一笑,我卻看出了些貓膩,憑我對二狗的了解,他這肯定是演的。
“你看什麽看,還不幫人家白雪把行李提進去?一點覺悟都沒有!”二狗看我站在那傻不拉幾的,忍不住對我又是一陣挖苦。
我也才反應過來,幫忙把白雪的行李提到了我的房間,不過這房間以後就不再是我的了。白雪也悄無聲息的跟隨我進來了,似乎對我的房間也很是好奇。我這時不由的感慨幸好自己打理過了,不然就尷尬了。
“你這房間挺幹淨的啊,還挺讓人意外。”得到白雪這樣的評價,我這緊繃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二狗那家夥滿嘴胡話,十句裏八句是靠不住的,你別淨聽他瞎扯。”這時換我來揭二狗短了,心裏不由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