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聽了我的話,找到了那把軍刀。為了讓他更安全一些,我把自己的皮帶也扯了下來,讓六子把我的雙手綁起來。剛開始時,六子說什麽也不願意,在我的再三懇求與咬舌自盡的威脅下,他才把我的雙手給綁了起來。
我們兩個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為了省些電,六子把他的頭燈給關了,隻留下我的一盞。時間在這種沉重的氣氛下卻也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而我卻並未感覺到什麽不適,心裏難免會產生僥幸的想法。
可當我把褲子掀起來時,卻清晰的看到了傷口附近已經變成了黑色,我用手輕輕的戳了戳,竟沒有絲毫的感覺!情況並沒有我想象中樂觀。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被困在地下超過了三個小時,過度的勞累跟傷勢讓我很是疲倦,我靠在墓道上祈禱著白雪能盡快下來救我,或許我還真有一線生機,這麽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是被六子給叫醒的,看到他拍打著我的臉把我叫醒的時候我還以為得救了,可我巡視四周卻未發現任何一個人!
我不由的問起六子為何要無緣無故的把我叫醒,六子的回答讓我很是驚愕!因為他說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我們下來的時候我沒看表,但再怎麽算也不會超過晚上八點,沒想到都已經過了快十二個小時竟然都沒人下來救我們!在外麵的人是傻子嗎?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消失了一整夜嗎?白雪那麽聰明,她怎麽會想不到呢?
我是怎麽都想不明白,難道他們還打不開那扇石門?他們明明有炸藥啊!我越想越頭大,越想越煩惱,本來就已經又餓又渴,生理上的折磨就已經夠讓人難受,還要遭受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是個人都會受不了。
就在我煩悶不堪的時候,六子輕輕的遞給我半瓶水,我很是驚奇,這小子怎麽會有水呢?我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六子告訴我這是他的習慣,他總是會在包裏放上一瓶水,不管去哪兒,不管做什麽,不管任務時間的長短,他總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