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溺水時看到的那個洞,扛把子說過這洞很深,潛進去很久都沒有找到盡頭。我沒猜錯的話那水裏的暗洞就是修建這座古墓是的入口,為了不讓後人發現,建墓者想了什麽辦法讓河改道,讓這個入口永遠的埋藏在濤濤河水之下。
我把這個推測告訴了六子,六子聽後覺得也是怎麽回事,我不會遊泳,隻能讓他潛下去看看,如果他能夠出去那一切就好辦了。
六子拍打了下自己的胸口,給自己打了打氣就一口潛入了水裏,可沒到十秒他就回來了!這憋氣的功夫也太他媽坑爹了吧!
六子一探出頭來就對我感道“門,水下有扇石門,根本出不去!”我這才知道誤會了他。水下的石門意味著這是一條死路,想從水下出去也就隻能成為妄想。無奈之下隻能帶著六子往上走,將希望寄托在外頭的人。
其實我也是非常的不解,我們被困墓裏都已經兩夜一天了,外麵的人怎麽還沒有下來救援?扛把子跟黑子怎麽說也是金爺的親傳,他不可能不顧及他們兩個的安危,我也相信白雪無論如何都會下來救我的,可她卻遲遲沒有出現,莫非他們也遇到了什麽危險?可是這荒山野嶺的,他們幾個又在孤峰之上,能遇到什麽危險?
我是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越不對勁,這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不過再怎麽想不明白我也沒有什麽辦法,現在又出不去,光想又有什麽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也隻能找把用得上手的工具,就算是一點一滴的砸也要把那堵石門給砸開!等死不是我的作風!
六子扶著我一直在往上走,走到三層還是四層的時候我手裏的頭燈閃爍了兩下然後就滅了!這已經是我的最後一塊電池了!幸好我們在很早之前就隻用一盞頭燈,六子的那盞還有塊新電池,應該還能撐上十來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