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獸行還在繼續著,張海峰幾乎咬破了嘴唇,卻在梁思明的阻止下保持了沉默。
梁思明的話深深才觸動了他,他說的不錯,就算現在救下那幾個女人又能怎麽樣?他救不了所有人,就像他拯救不了這個世界。
就算這幾個女人現在活了下去,擺脫了厄運。可是未來的,在這樣的世界,她們隨時都會麵臨著死亡,麵臨著被人俘虜,麵臨著成為別人的玩物。
與其在地獄裏苟延殘喘,還不如就此走向死亡。
雖然這個想法很消極,卻是不爭的事實。而事實,往往都很殘酷。
有一個女人被殺了,她比她的同伴還要慘,被硬生生的砍下了雙腿。而那個砍下她雙腿的人,非但沒有八手,而是抱著她的半截身體,繼續幹著那最齷蹉的事情。直到她的鮮血流光而死。
那些圍觀的人們,各個臉上都寫滿了興奮兩個字。越是血腥的場麵,越能刺激到他們的神經。
他們對這種瘋狂的虐待,樂此不疲。
一通狂歡過後,那幾個女人均已經在飽受**之後命歸黃泉。她們有的死不瞑目,有的則一臉的解脫。
鄭老大令人把屍體抬走,用水管將血跡衝洗幹淨。然後重新擺上食物,開始了新一輪的紙醉金迷。
所有人都沉浸在麻木的瘋狂之中,他們無視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兒,繼續大吃大喝著。
這時候,一個小弟小跑到鄭老大跟前,諂媚的說道:“老大,時間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把今天的戰利品拿出來了?大家可都等不及要看大哥的霸王硬上弓了!”
鄭老大瞥了一眼關押張海峰等人的那間破房子,一臉瘋狂的說道:“不錯,是時候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分享了。帶幾個去把他們都弄出來。”
“老大,那三個男的也?”手下問道。
“當然,嘿嘿,當著他們的麵幹他們的女人,光是想想就夠刺激的了。”鄭老大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