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虞子蘇的話我心中沒有多餘感覺，我對虞子蘇說沒事，告訴虞子蘇昨天晚上夜班開始之前，我有把診所裏的錢物都盤點一下，都記在櫃台上擱著的小冊子上麵。
夜班的每一筆收入情況，我也有記在小冊子上麵，夜班合計虧損一萬三千六。
虞子蘇微皺了額心，問我幹嘛要記賬。
我輕聲笑著，說其實從第一次上夜班時候，我就該記賬的。
虞子蘇的額心更緊皺起，問我是不是打算不要他了。
我臉上保持著淺淺笑意，說做生意記賬是必須的，也就他這個老板做生意連帳都不記。
虞子蘇眼底情緒複雜，沉默一會兒，說他會盡早回來，診所也不是每天晚上必須開張，我如果覺得吃不消，夜班可以暫時取消。
我點頭應下虞子蘇交代，對他說一路順風。
虞子蘇叮囑我要好好照顧自己，深深望一眼我後，轉身快步離開。
立在診所門口目送虞子蘇離開，我心中是說不清的滋味。
就在這個時候，甄慕白打來電話，問我之前打電話給他有什麽事。
不等我開口回答，甄慕白又說，他這兩天還以為全世界都拋棄了他，結果原來是手機壞了。
我等甄慕白講完，告訴他，我在教堂偽衛生間裏看到骸骨事情。
我說我能確定滾落地麵的骷髏頭是真的骷髏頭，但我不確定偽衛生間裏其餘骸骨是不是真的。
甄慕白沉聲追問我，那教堂在哪個位置，那偽衛生間在教堂的哪個位置。
我如實回答完甄慕白問題後，甄慕白說他這就過去看看。
我叮囑甄慕白要注意安全，甄慕白說聲遵命也就掛了電話。
我沒走幾步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來電號碼。
不清楚是誰的來電，我接通電話後宋文靜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宋文靜開門見山問我虞子蘇的動向，說她聯係不上虞子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