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會在賀德根這裏看到與三奶奶匣子裏令牌一模一樣的令牌,我心中震撼,一個晃神我踩著油門直衝賀德根和歐利澤而去。
賀德根和歐利澤從原地彈跳一邊,龔外公一把拉起手刹。
車子在賀德根和歐利澤之前站立位置刹住,龔外公苦皺著臉色說我快把他的魂嚇掉了,問我有沒有駕照。
差點一下子就撞死兩隻,坐在駕駛員位置我後怕不已,聽到龔外公的問詢我搖頭說沒有。
龔外公衝著我瞪起了眼睛,說我沒有駕照連當馬路殺手的資格都沒有,交代我在沒得到駕照之前不許再開車。
“了了,看來你對叔叔的意見很大。”賀德根走到車邊替我拉開車門,歐利澤則是拿著令牌徑直離開別墅。
我收斂情緒對賀德根說抱歉,下了車和龔外公一起隨著賀德根進入別墅。
有龔外公出場,我順利輕鬆得到鬼切草。
我問賀德根需要多錢,賀德根笑著說他如果敢要我的錢,他嶽父現場就會收拾他。
龔外公說知道就好,再說賀德根還沒給我見麵禮。
我連忙說不用,賀德根說他一時間還真拿不出能拿得出手的見麵禮,再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卡遞向我,說那卡就權當是給我的見麵禮。
我沒去接賀德根遞向我的卡,我說鬼切草就是一個大大見麵禮。
龔外公從座位上起來,拿了賀德根手裏的卡塞到我口袋裏,說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
不等我再拒絕,龔外公又說,今天我們一起開的車是他準備送我的禮物。
隻是,我居然還沒駕照另加剛才差點鬧出人命,他要等到我駕照得手後再把車送給我。
能順利得到鬼切草我已經心想事成,任由著龔外公吹胡子瞪眼任由著賀德根如何幫腔龔外公,對於卡和車,我堅決不要。
我和龔外公萍水相逢而已,誰再有錢誰的錢也不是風刮過來白撿的,我也絲毫不想與賀德根有過多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