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平……楊四平。”我敲著桌子一直念著這個名字。“這家夥運氣這麽差?”,我心想怎麽這麽倒黴。
“對,有時候真的是命運,有錢也沒命花。”江夏嘟囔著,我聽到臉色就不對了,感覺他是在說一樣,好吧,我承認今天過頭了。“聽那些原住民說,賠償賠了三套套房,以房價來算,起碼將近300萬。”江夏繼續跟我說著,還給我比了比數字。
“楊四平是男的吧。”我皺著眼睛。
“對啊。”江夏應了一聲,男的……那就不可能是那個血衣女人啊。奇怪,難道是哪個環節想錯了?“就隻有一個楊四平嗎?”,我還是揪著這條線索不放。
“對,隻有他一個人去世了。”江夏篤定的點了點頭。
“奇怪了。”我陷入了一個混沌當中。
“不過……楊四平不是本地人,他戶口轉過來的。”江夏想到什麽。
“轉過來的?”我驚訝的拍了拍桌子,將江夏嚇了一跳。“開發前那邊的房子不是很好吧?”我問著江夏,見他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轉戶口一般都是買房遷移過來的吧。”我仿佛抓到些什麽。
“對。”
“那你認為一個外地人要轉戶口,會傻到將錢投到那種偏遠的地方?而且還是在不知道拆遷的情況下?”我轉著腦袋。這楊四平一定有問題!
“誒……你提醒我了。江夏仿佛被我點通了,思考了一下。“戶口轉移,除了買房子,還有原本戶主的戶口本上添加了一個外地人。……你是想說,真正的戶主不是楊四平?”江夏呢喃了一句瞪著我。
“對!很有可能!楊四平會不會是上門女婿?”我吐出這句話,我有種預感,真正的戶主是那個血衣女人!
“我……明白了”江夏也想通了,情不自禁的點著頭。“我現在就去查楊四平的戶口本。”江夏站起了身準備出去,他看到我又停了下來。“你先在警局裏呆幾天,我讓我妹妹給你鬆些東西過來。我爭取早點讓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