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示著什麽。”江夏再次觸摸著那鏡子,當然依然是隔空的摸著那紋路,他呢喃了一句。
“鏡子……鏡子,鏡花水月。”我盯著鏡子,盯著浴缸,情不自禁的說出這個詞語,江晴聽到拍了我一下。“你說點重要的行嗎。”江晴說了我一句。也是,我哪來的閑心朗誦啊。
“不可能……我老婆沒口紅的。”我們正在研究鏡子,跪在地上的蘇柄跑了過來推開我們,翻著梳妝台。
“沒口紅?”我們同時呼了出來,看著蘇柄瘋狂的模樣,他翻著梳妝台,在找什麽。“她沒買過口紅,這不是她的,這不是她的。”他在地上找著,在浴缸的旁邊撿到了一個掉落的口紅。
“為什麽她們都要畫鏡子呢。”我走到鏡子麵前,也像江夏一樣感觸著那一番紋路。
“不……不要抓我。”我正在想,地上的蘇柄又瘋了一般抓住了江夏的腿。我們全部看過去。
“你都交代了吧。”江夏蹲了下來,看著蘇柄。
“她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蘇柄指著浴缸裏的兩具屍體,語無倫次的講著。
“那你為什麽讓我們不要抓你?”江夏哼了一聲。“你自己說吧,算你自首,如果被我們查出來了,你的罪更大些。”江夏看著蘇柄猶豫的樣子,又逼問了一句。
“我真沒殺她!我真的沒!”蘇柄站起來退了幾步,擠在牆角裏。
“她手腕上的傷口很整齊,應該是自殺的。”江夏沒說話,而是將手放進了血色的浴缸裏,抓出了蘇柄老婆的手看了看。
“自殺……”蘇柄失了神的呢喃了一句。
“那就不關我的事,那就不關我的事,張其康沒得手,他沒得手,哈哈。”不知道蘇柄是怎麽了,他高興之餘將全部的事都暴露了出來。
“他叫張其康?”江夏指了指另外一具男屍,問著蘇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