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對!”我帶著江晴來到一個三輪車旁。
“師傅……去紀家村。”我對他說著。
“去那幹啥……那村都沒多少人了。”那師傅差不多五十歲左右吧,抽著煙,那煙味挺嗆人的。
“啊?沒多少人?”我有些不懂。
“是啊……現在這年頭,村裏的都來鎮上住了,鎮上都去市區住了。”那師傅丟了煙,準備載著我們去。
“你們去紀家村幹嗎啊。”那師傅問著我們。
“去找個人。”
“找人?”那師傅突然停了下來,對旁邊的三輪車吆喝著。“老楊啊……”他喊了一句,我看到另外一輛三輪車的司機看了過來。
“他就是紀家村的,你跟他說下要找誰,指不定他知道呢。”那師傅對我指了指那個老楊。
“謝謝啊。”我挺感激這個司機的。
“咋了。”那個老楊開著三輪車聽到我們麵前。
“這兩個年輕人要去你們紀家村找人。”那司機又點了一根煙。
“師傅,你們村有個叫紀中明的你還記得嗎?”我看了看鐵牛的名字,問著那個老楊。
“紀中明啊……”那個老楊想了想,似乎沒什麽印象了。“我們村人不多啊……紀中明我感覺有印象但是想不起了。”那個老楊說著。
“那……紀寶貝呢?”我又問了一個名字,因為鐵牛的妹妹名字就叫紀寶貝,挺可愛的名字,估計他們家將她當寶貝一樣吧。
“紀寶貝那丫頭啊!噢噢!我想起來了,紀中明是那個傻孩子是嗎。”那個老楊激動地拍了拍頭。
“對。“我點了點頭。
“那估計你找不到那個傻孩子了,他幾年前就走丟了。”那老楊遺憾的說了一句。
“我不找他,我找紀寶貝。”我給他解釋著。
“紀寶貝啊……我想想,我記得紀慧芳那夫妻前幾年都去世了,那個姑娘好像交給她大伯照顧了。”那老楊回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