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靜靜地注視這扇鐵門,莫展輝走上前去,將拐棍豎在旁邊,雙手用力拉扯鐵門。
幾秒鍾過後,莫展輝臉憋得通紅,鬆手,喘了一口氣,回頭看秦絕,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絲毫沒有將鐵門放在眼裏。
我走上前去,和莫展輝對視了一眼,一人拉一個把手,向兩側用力,我拚勁全力,鐵門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莫展輝甩著酸脹的手,“他母親的,絕對是生鏽了,老李頭!帶家夥了不?咱們把它撬開。”
“閃開!”冰冷的兩個字,出現我們身後,我和莫展輝下意識向兩旁退開。
秦絕雙手反攥著把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嘎吱!”鐵門發出聲響,我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秦絕怎麽會有這麽大力氣,隻見,秦絕雙手微微顫抖,“嘩啦!”一聲,鐵門被秦絕應聲拉開。
突然,一團濃煙從鐵門內冒出,秦絕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可憐我和莫展輝被淹沒在濃煙之中。
我們急忙鑽了出來,“咳咳!老秦,什麽情況,這是不是毒氣?”莫展輝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我躲到最後方,使勁喘了兩口氣。
老李笑嗬嗬的解釋道:“莫怕,大概是這裏麵長時間沒人進入,應該是塵土而已。”
隻是塵土嗎?我仔細嗅著氣味,雖然暴塵,並伴有黴味,但我沒有異樣的感覺。
秦絕雙手背後,邁著緩慢的步伐向裏走去。
眼前是一條急轉直下的隧道,老李用手電筒,照著秦絕腳下的路,這趟路真是百轉千回,博物館的地下室,就像迷宮一樣,永遠找不到盡頭,好像在原地打轉。
一個小時,莫展輝一瘸一拐,累的滿頭大汗,攔住了秦絕的去路,“老秦,你到底行不行啊?這都走了多長時間了,就算地下室有3000平方米,也應該走到頭了。”
老李敲了敲身邊的牆壁,沒有發生奇怪的響聲,低頭和秦絕耳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