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性的向白如夢靠近了一步，帶血的臉頰，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我確定白如夢沒有過激的反應，慢慢挪到她身前，眼神中帶著萬丈深淵般的惆悵，“如夢，我們現在是敵人？”
白如夢輕輕擦著臉上的血跡，“我的任務，讓你和秦絕——死！”
“為什麽要回來！”
“有何不可？”目光逐漸避開我。
我無奈的歎口氣，“既然是敵人，咱倆之間隻能活一個。”我的語氣，從未有過的堅決。
白如夢慢慢低下頭，苦笑道：“死在我手裏的人，早就數不清了，你能殺我？”
我沒有說話，不是我不怕死，但能死在心愛之人手裏，也不活受罪強，多少還了我一點心願，我微笑，發自內心的微笑。
白如夢也看出我的意思，“嗖”一聲，將蛇棍扔到我懷裏，“既然咱倆隻有一個人能活，你動手吧！”
我不明白白如夢為什麽有往生的想法，難道跟我一樣，我握著蛇棍，搖頭道：“我下不去手，我也不會讓你碰秦大師。”
白如夢笑容更是難看，“有些時候，由不得你我了，孫葉，今天有你這句話，我很高興，血漫在世上殺人無數，死在你手裏，也算不虧，動手吧！”說完，白如夢眼角不知不覺的流下淚水。
這算什麽玩意兒！一對兒亡命鴛鴦嗎？對著求死，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淒慘的愛情嗎？
我更加確定白如夢有難言之隱，上前握住他冰冷的雙手，“如夢，放棄吧！你身上的毒，我會求秦大師幫你解，這裏很危險。”
白如夢掛著絕望的眼淚，搖頭說道：“孫葉，謝謝你，我從來不相信感情，你是唯一，快動手，趁我現在還有自主意識。”
什麽？白如夢這麽說，明顯就是受人控製，我摁住她的肩膀，“如夢，到底怎麽回事……”
白如夢馬上捂著我的嘴，“走吧！快走，秦大師現在已經擋不住他了，如果我被控製，你們全部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