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愈發燥熱,身體就像有一團無名的怒火。
我努力平複著心情,但是,燥熱的情緒根本讓我無法冷靜。
“咣當”一聲,床邊的實木床頭櫃,被我砸散架,飛起的木頭茬子,濺了我一臉。
我用左手拚命摁著右手腕,無奈,整條右手不受控製,我打眼一看,青筋暴力,透過我的皮膚,可以看見手臂上的血管,甚至連流淌的血液都能清晰可見。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我僅剩的這點理智,根本不足以控製右手的肆意破壞。
堅實的牆壁,被我鑿出一個大窟窿。
這般動靜的的響聲,我都聽見後山的狗在叫。
果然,十數名保鏢衝到我的房間周圍,不乏有人掏出手槍向屋裏比劃著。
時間不允許我解釋,已經有一名保鏢衝進來,我大喊道:“快出去,別進來。”
保鏢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的槍械,直接被我搶了過來,攥在手裏,“哢嚓”一聲,瞬間被肢解。
這時,王寧跟著禿瓢一哥,從別墅中跑出來,隻見,禿瓢指揮著手下,散開。
靜靜等了一會兒,我住得這間平房基本淪為廢墟,當我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的時候,我側目看了一眼右手,漲起的血管不見了,恢複了平常顏色。
我試著攥著拳頭,手臂也守我控製,我喘著粗氣,躺在夷為平地的房間內。
等了一會,禿瓢走了進來,蹲在我身邊,“小孫,發生什麽事?”
我搖頭沒有說話,因為這已經不是語言能表達的。
禿瓢檢查了院子內,沒有可疑情況,疏散了一眾保鏢,別墅內的大廳,禿瓢又仔細檢查了我的右手,“小孫,你說實話,這種現象持續多長時間了。”
“第一次!”我感覺說話都有些吃力。
禿瓢還想問著什麽。
我擺手,“一哥,簡單跟你說吧!我被一種屍體咬過,有專家說我會成為半人半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