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夢對我淡淡的搖頭,仿佛我的巨變,對她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我猛然竄起,對著她胸口搗去,不過,我打中的隻是空氣,沒等我回頭的同時,冰涼的利刃緊貼在我的脖頸。
我了解,白如夢的身法超我不是一點半點。
但是,利刃在我脖子處停留很久,似乎沒有下手的意思,我喪氣的說道:“既然是敵人,你不應該手下留情。”
回身一拳打在白如夢肩膀處,白如夢一個踉蹌退後數步,秦絕看著我們激戰,作勢就要往外跑,不知什麽時候,白如夢手裏多處一條繩索。
類似登山用的繩索,正當秦絕向外跑的時候,繩索詭異的套在秦絕脖子上,白如夢信手將繩子另一頭一甩,直接將秦絕吊了起來。
我不敢耽誤,衝上去對著白如夢就是一通猛擊,白如夢一手拽著繩子,一手與我搏擊,但仍顯得遊刃有餘。
再看,秦絕臉已經憋得通紅,舌頭都吐出來了,我加緊了攻勢,邱石也加入了戰場,好歹讓白如夢鬆了手,秦絕墜落在地。
我們合攻白如夢,貌似白如夢眼中的敵人沒有我,手中的利刃,已經在邱石身上開了幾條深可見骨的血口。
要不是邱石經驗豐富,恐怕這幾刀早就要了他的命,剛才說要我的命,現在卻對我手下留情,我不知道是不是餘情未了,但我知道這樣打下去,邱石撐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的敵人,絕不止一個白如夢。
我橫身格擋,將邱石撞開,發瘋一般的像白如夢搗去,果然,我瘋癲的進攻起了效果,雖然沒打中白如夢,但是,拳頭打在牆上,都能出現一個深坑。
白如夢躲過我幾拳之後,棄我而去,奔著秦絕發難。
此時,秦絕正坐在地上順氣,看著白如夢向自己奔來,抱著腦袋就地一滾,我看著的直皺眉頭,衝上去將白如夢撞開,手中的利刃也被我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