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著易芯宇的腳步摸了過去,秦絕和李青蔓並排坐著,李青蔓的腦袋自然而然靠在秦絕的肩膀上。
看著一旁起急的老李,“咳!咳!”我咳嗽了兩聲,向前麵走去,李青蔓馬上將腦袋抬起,並向旁邊挪了挪,並保持一定距離。
李青蔓的尷尬,秦絕到沒有什麽反應,好像是在等我們走了之後,接著膩味,深秋之夜,老李穿著長褂,在一旁凍得瑟瑟發抖。
我對易芯宇使了個眼色,小妮子馬上明白我的意思,一手跨上我的胳膊,來回溜達在秦絕身前。
李青蔓紅了小臉,對秦絕小聲說道:“阿力,都夜裏了,咱們回去吧!”
秦絕很聽話的應了一聲,跟著李青蔓雙雙走了回去。
易芯宇對此情景又是搖頭,又是歎氣。
老李一臉苦笑,對著我挑大拇哥,唏噓道:“哎呀,老爺的性格變了,現在什麽事都聽李青蔓的。”
易芯宇簡單跟老李聊了幾句,準備告辭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中午在餐廳激戰的情景。
我問道:“李師傅,中午在餐廳,我喝了紅酒,白如夢可能不知道我異變的事,到底那天晚上救我的人,是誰呢?”
老李眉頭一皺,看著秦絕消失的背影,狐疑的看著我,“你確定嗎?”
我點頭,“我要來紅酒的時候,白如夢表情沒有起色,直到我右手膨脹的時候,她才看了眼,紅酒瓶!這說明什麽?”
老李說道:“你懷疑是老爺救了你,這麽說,老爺是在假裝失憶。”
我連連搖頭,“不清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秦大師的目的是什麽?難道他真看上一個寡婦嗎?”
老李眉頭更加緊鎖,“老爺做事從來不墨跡,即便要談婚論嫁,誰也不敢逆會,大可沒有必要這麽做。”
易芯宇也湊了過來,說道:“也許他放不下大師的身家唄!你們忘了,當初秦絕說過,他不能有感情,以他這種身份,自己食言,是挺沒麵子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