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著煙,微微一笑,問道:“林隊長,有案子嗎?我也許能幫幫你,咱們換個地方聊聊吧!”
林詩翼將我帶到辦公室,經了解,林詩翼入贅廳長家,事事遭打壓,按照廳長的一句經典名言,林詩翼除了在**有用,別的一無是處。
況且,林詩翼的老婆,天生下半 身癱瘓,每次**,林詩翼都要忍受幹巴巴的快 感,而且她老婆規定,每個禮拜必須有一回。
前幾天,家裏發生一起命案,懷孕的保姆被人謀殺,嬰兒被解剖了出來,邱石出得現場,很慘!
為此,林詩翼苦惱不已,我笑著說道:“兄弟,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林詩翼委屈著臉,“我也不想這樣,我在警校一事無成,如果沒有譚雪的家庭,我根本不能成為一名警察,何況我現在還是副隊長,將來還有無限量的前途。”
嗬嗬!前途真是不可限量,自己的委屈又誰能知道?譚雪,想必應該是林詩翼的老婆,天天麵對這樣的婚姻,也真夠難熬的。
我問道:“大林,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你家裏那個保姆,現在有線索嗎?”
說罷,大林臉上一陣難看,初出茅廬的他根本不懂得掩飾,坐了下來,點著一根煙,雙手帶有顫抖,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我越看越不對勁,出了辦公室門,找到邱石,要求查看廳長家案子的經過,因為是廳長家發生的命案,隊裏格外重視,但是,命案現場沒什麽線索。
死者名叫張曉紅,廳長家一共2個傭人,上班時間,譚雪被推出去散心,家裏發生命案,現場的慘烈令人發指,張曉紅手腳被綁,肚子被剖開,將裏麵的嬰兒取出,當時還連帶著臍帶,有多大仇恨,讓一個孕婦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取出。
我看著現場照片,冷汗乍起,問道:“邱哥,這可不是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