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芯宇對我笑了笑,向廂房走去。
晚上九點鍾,老李和易芯宇不約而同來到我房間,我正躺在**,無聊的翻著手機。
我問:“李師傅,明天要是來個大款,可就成了拍賣了。”
老李淡定的搖搖頭,說道:“不怕,老爺說了,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拿回這隻鬼獒。”
我不解,如果這隻醜八怪,被吵成天價,秦絕也要拿下嗎?
老李顯得很自信,說道:“小孫,芯宇也許你們不知道這隻狗的價值,我給你們舉個例子。”
我不明白老李會舉什麽例子?但是,我更好奇,秦絕怎麽會知道鬼獒在這裏出世。
老李嗬嗬一笑。
一片樹葉藏在哪裏?不容易被人發現!答案是一堆樹葉裏。
一條藏獒藏在哪裏?不容易被人發現,答案是,藏獒群裏。
一條鬼獒藏在哪裏?不容易被人發現,答案是,沒有答案,無論鬼獒藏在哪裏,他的眼神、外形、聲音、能隨時泄露它的身份。
隻要它活著,就能被人一眼看出來,它和其他的犬類有本質的區別。
這就是老李的觀點,聽起來不切實際,這隻鬼獒隻有兩三個月大,能有多大威力,難不成比超級賽亞人的我,還要厲害?
老李喝了一口水,眉頭直皺,抹了抹嘴,說道:“還是高山上的水清涼啊!無汙染,就這麽定了,明天一切行動看我眼色行事,不要與對方發生衝突。”
我和易芯宇齊刷刷點頭,當易芯宇起身的時候,我一把將易芯宇拉了回來,順勢摟著她的肩膀,問道:“老婆,想不想洞房花燭夜啊!”
“好啊!”易芯宇聲音嫵媚,站起身之後,開始脫外衣,甜甜地說道:“相公,既然你那麽心急,我就滿足你,反正你現在喝不著紅酒,稍等哈,我去關燈。”
我聽得尾巴根開始冒著寒氣,趕緊下床,扶著易芯宇的肩膀,客氣的說道:“芯宇,咱們夫妻倆,什麽苦難都經曆過了,不差這一哆嗦,好飯不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