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抬眼看了看昏暗的天空,心中盤算了一下時間,冷冷地說道:“在過一會兒,石頂武就要回來了,他或許有辦法。”
石頂武,這個人現在還可靠嗎?不過,這個想法是多餘的,有秦絕在這裏鎮著,況且這裏占著地理優勢,想重蹈斷崖一幕,簡直太難了。
我和莫展輝蹲在草坪外,香煙一顆接著一顆,遠遠看去,我們這邊就像著火了一樣。
等了好久,邱石在“專治疑難雜症”的小木屋外,不知道走了多少個來回。
我終於聽見院外有拐棍的響動了,眼神向大門處瞟去,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石頂武一瘸一拐的走進來,看著眾人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一陣不適應,問道:“怎麽了?大夥都這麽閑嗎?”
邱石簡直是千裏眼,從小木屋直接奔了過來,語速出奇的快,將整件事在一分鍾內敘述完畢。
石頂武緩了半天,才消化了邱石的話,點了點頭,在邱石的拖拽下,向小木屋走去。
秦絕冷冷地說道:“石教主,對方施降的位置,在手掌,這種降頭術,你有沒有聽說過。”
看著冰**,顏無雙已經昏迷,石頂武拿起她的右手,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招呼眾人向外走去。
石頂武走到回草坪,好像從來沒有受到如此關注過,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他,石頂武自豪的微笑著,臉上的皺紋更加深刻。
邱石已經急得一腦門子汗,秦絕在身後冷冷的說道:“石教主,你要再不說,我把你那條腿也打折了。”
再看石頂武的臉,一下子拉得老長,幹咳了兩聲,沙啞的說道:“根據你們所說,這種降頭術,我曾經就用過。”
眾人瞪大眼睛,直直的看著石頂武。
原來,這種降頭術,需要一個女人,在進行**的時候,不對!是和多個男人進行**,一個月後,女子懷孕,用一種特殊的蠟燭將女人活活燒死,將活人煉成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