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如同翩翩的彩蝶,又如同滿天飛舞的鮮花,紛紛揚揚的向著眼鏡男飄蕩,眼鏡男對這看似精彩的一幕幾乎視而不見,默默無聞的背起那身無半縷的羅虹,不緊不慢的繼續前行,似乎漫步在陽春三月的斜風細雨之中。
然而那些鋪天蓋地的符紙並不會因為他的無視而改變初衷,紛紛落在了眼鏡男身上。
劈裏啪啦的一陣響,眼鏡男身上突然騰起了縷縷青煙,身子開始搖晃起來。我大喜,念念那些符還真有效果啊!
可是眼鏡男隻是把肩上的女人輕輕拋放在地上,就變得若無其事了,這時候我才發現,那些青煙是從羅虹身上冒出來的,不止是這些青煙,她整個身軀在不住的抽搐……看來念念的咒也隻是對羅虹這種低級別的活死人有效果,而眼鏡男卻根本就毫發無損!
眼鏡男依然平靜,但血紅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慍怒,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念念說道:“本來不想跟你費力氣,可你不讓我帶走我所需要的東西,那我也隻有鏟除你這個障礙了!不過看你還挺不錯,我不會隨隨便便讓你死的,你很快就會成為我們之中的一員……”
眼鏡男冷冷的向我們掃視了一圈,眼鏡片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邪勁兒,讓我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可怕。
我們有四個人,他們隻是兩個,可是除了念念有一戰之力外,我們其他人都隻是擺設,尤其是我,我此時感覺到自己甚至比花瓶還不如……
眼鏡男輕描淡寫說出來那句話讓我心底泛起深深的寒意,如果念念被他變成了活死人,那我辛辛苦苦這麽多年豈不是白費了?可是直接翻臉,我們怎麽能是他們的對手?
丁磊突然開口說話了:“兄弟,問你個問題,你們這種術法是怎麽修煉的?看起來很厲害,真是讓人羨慕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