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立的媽媽好一頓笑話以後,我有點沮喪的坐在**,書桌上堆積如山的卷子也無法讓我生出更挫敗的情緒,簡直丟人丟到家了,方立的媽媽和我老爸老媽是朋友,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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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喪了沒多久,方立把電話打過來了,張口就罵:“淩雲你是不是傻?你打電話不等對麵說話就嚎什麽?我回到家我媽還在那兒笑呢。”
我知道理虧,安靜的聽方立在那裏吐槽,等他消停了我才說道:“讓你幫打聽的事兒怎麽樣了?”
方立隔著電話歎了口氣:“我說淩雲老大,你這是春心動了啊,在學校守著校花同桌還不行,非得再找一個來曆不明的其他學校校花?微信說吧,我給你發幾張照片過去,是我能要到的其它
學校美女照片,你看看有沒有符合的。”
掛了電話,微信一連串響起,方立果然在這方麵有點本事,一口氣發了十幾張照片過來,有本校的也有外校的美女,個個充滿了青春朝氣的美感,絲毫沒有一點風塵氣息。
甚至有幾張是私密一些的寫真照,也不知道他從哪鼓搗來的。
可惜,沒有,沒有一張和戴月相似的,方立搜集的這些照片已經很專業了,大部分我都見過,也知道囊括了周邊所有的高中。
像戴月這種漂亮的女孩兒,怎麽可能找不到呢?難道她根本就不是學生?
“算了。”我
回方立,然後刪掉了所有的照片。
妹妹中午不回家,我隨便吃了一口,開始靜下心麵對還有幾天就要交的寒假作業,戴月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在朋友圈發廣告,安靜的好像不存在一樣。
我拿著手機糾結了許久,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寒假作業有好多,你都做完了?”
“我不上學了。”她的消息很快回複過來:“也許以後會繼續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