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淩雲你嘴怎麽了,粘塊紗布做什麽,讓狗啃了啊?”陳曉峰在校園門口看見我大聲笑道。
我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罵道:“滾滾滾,我現在心情不好。”
他沒有一點眼力見,捧著個煎餅果子湊過來撞了我胳膊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他一看我的反應有點擔心的說道:“我靠,不會是真讓狗咬了吧,打狂犬疫苗了?怎麽能咬到嘴上呢?”
我停下腳步直勾勾的看著他,眼裏帶著殺氣,他幸災樂禍的哈哈一笑,捧著他的煎餅果子跑了。
我揉了揉打完狂犬疫苗有些酸疼的胳膊,無奈的歎了口氣,正要回班級,肩膀被人重重一拍,這力道我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方立。
“淩雲,我……我靠?你嘴咋了,被狗啃了啊?”方立呲牙咧嘴的說道。
“啃你大爺!”我作勢要踢,他靈活的一閃躲了過去。
“哈哈,問問嘛,怕什麽,話說昨晚你去哪兒了?電話打不通呢?柳影路那邊的燒烤攤被人掃了知道嗎?”方立八卦的說道。
“掃燒烤攤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那些小混混不是成天都看誰也不順眼,拎把破刀就覺得自己像陳浩南,什麽年代了都,你少去那邊和他們混,陳曉峰算半個社會人,我不管他,你自己別作死
,閑得難受你就多看看書打打遊戲。”我揉著酸疼的肩膀說道。
方立兩手插兜,吊兒郎當的應付我:“嗯嗯,放心吧,我也就是看個熱鬧,不能惹事,再說咱也不怕事。”
我知道他聽不進去,也不理他,和他並肩回到班級,班裏有同學看到我嘴上的紗布,都投過來問詢和關心的目光。
“沒事,樓道太黑摔了一跤。”我衝他們笑笑說道,這一笑牽動傷口,疼得我呲牙咧嘴引得他們一陣哄笑。
王雨晴安靜的坐在座位上滿臉通紅,不敢抬頭看我,我平靜的走到座位上放下書包,扭過頭盯著她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