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拖曳常征的混混嚇了一跳,手腳忍不住停止了一下,常征老爺子直接掙脫出來,反手奪了一個小混混的刀,再狠狠的揮砍,給自己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我左臂的疼痛讓我有點陷入癲狂的狀態,揮著刀就衝了進去,小混混們估計看我滿身是血狀若瘋癲,一時沒敢和我硬拚,加上常征老爺子劃傷了兩個人,他們隻能暫時退避。
我們一老一少在幾把刀子中間苦苦硬撐,身上都多了不少傷口,那些小混混也沒占著便宜,眼看就隻剩下一個人還有戰鬥力了。
麵包車裏還有兩個人也抄著鋼刀衝了出來,恰好遠處響起了警車聲,他們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飛速鑽進車裏逃跑,連剩下那個被我砸暈了的同伴都不管了,飛一般的開車逃離了現場。
我呲牙咧嘴的原地坐下,看著鮮血染紅了練功服的常征老爺子問道:“您沒事吧?”
老爺子也學我坐在地上,手裏的刀丟到一旁,明明疼得嘴角直抽,還嘴硬道:“我一點都不疼。”
像個老小孩兒。
我看了看身上的傷,左臂那一刀口子很深,血流如注,腿上、肚子上都有劃傷,更不用提手上了,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沒有障礙,應該是沒傷到筋隻劃傷了皮肉。
老爺子身上的傷比我嚴重多了,尤其後背那一刀,估計得縫個幾十針。
警察快速的往我們身邊趕來,看到滿地的血急忙叫了救護車,老爺子看著我笑了笑:“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收拾了,今天謝謝你了。”
“您能別吹了嗎?都快失血過多休克了,您最厲害成了吧。”我無奈的笑道。
老爺子嘿嘿一笑,還真的就那麽暈過去了,我想站起來查看一下他,結果身子一軟,一股深深的疲憊感襲來,也雙眼一黑的暈了過去。
“哎喲!”
我醒來後下意識一動,渾身疼,身上纏著紗布掛著吊瓶躺在一張很舒服的病**,我努力側過頭,常征老爺子就躺在我旁邊的床位,身邊圍著不下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