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憐憫的看著陳子濤,真的是有些憐憫,從最初他帶楊雨薇插隊被我打斷之後他就對我懷恨在心,到現在知道我和夏雲霓出去並且夜不歸宿之後的暴怒,我可以想象他的心裏有多少發泄
不出來的嫉恨。
我決定還是讓問題回歸最簡單的解決方式。
“說那些都沒用,其實你心裏知道你搞不倒我,我也不怕你,你要是真那麽有種,也不會派你那些雜魚戰隊一遍遍的過來送死了,你有沒有看到狂風戰隊打第三場的時候萎成什麽樣了?他們
因為信任你才放棄選弱隊的機會挑我們,要是最後知道你連直麵我們戰隊的勇氣都沒有,該多麽失望啊,勸你那些雜魚戰隊別來送死了,自動認輸,咱們都省心。”我不屑的說道。
“你說誰是雜魚戰隊?”陳子濤身邊一個人怒目而視。
我看了他一眼,有印象,狂狼戰隊—也就是我們今天要挑戰的戰隊隊長,戰隊平均水平鑽石五左右。
“你們,別看你們好像段位比我戰隊的兄弟高一些,在我麵前你們就是菜,今天下午就三比零血洗你們,讓你們知道給陳子濤助紂為虐是什麽下場,誰要是不服可以申請和我單挑,我也沒有
別的要求,父子局,輸了管我叫聲爹就行。”我心情不好,說話也更損了起來。
“你!”狂狼戰隊的隊長氣得指著我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不敢。
陳子濤緊咬著牙,他已經因為和我的爭執被罰了五場比賽,隻要他還想在電競社團有所作為就必須要忍,我知道這點,所以全力的刺激他。
“上課了。”王成龍忽然開口說道。
“嗯,走了。”我帶著寢室人直接衝教室走去,再也不看陳子濤一眼,上樓梯的時候忽然看到李賀站在大廳不遠的位置,估計聽到了剛才我們的對話,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站出來,我也沒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