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一家普通的燒烤大排檔裏,常征盤腿坐在木頭搭建的木板炕上正大口擼串,我們倆麵前已經放了七八個空啤酒瓶子,整個屋都被包了下來,門口站著兩位氣質不凡的保鏢,對每個試
圖靠近的人都凝神打量,除了上菜的服務員,任何人都不能跨進屋裏半步。
而且他們的腰間鼓鼓的,雖然我知道不可能是槍,但也應該帶了些防身的東西。
“擼個串兒,至於這麽大排場麽?”我邊吃邊笑道。
常征歎了口氣,端起麵前的杯子一飲而盡,無奈的說道:“沒辦法啊,自從上次出了事,我現在走到哪兒公司都給我安排人手保護,上次出事的公園我一次都沒去過了,可惜那幫下棋遛
鳥的老兄弟們了。”
我哈哈一笑,也喝光杯中酒說道:“你是錦衣玉食吃慣了,想來換換口味吧。”
常征伸手給我倆的杯子倒滿啤酒,用感懷的口吻說道:“年輕那會兒在東北當兵,得空就和戰友翻大牆跑出去,去山下集市稱幾斤肉切碎,用自行車輪的輻條磨尖了穿起來,找個避風的
地方生堆火一烤,再撒點鹽和辣椒碎,嘖嘖。”
明明是很普通的東西,被常征這麽一說,讓我也忍不住流了口水,急忙連吃幾串肉串壓壓饞蟲,卻怎麽也吃不出常征說的那種感覺。
常征端著被子怔怔的出了會兒神,笑道:“老了,開始念舊了,幾年兵伍生涯都放不下,更何況其它的事情了。”
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我愣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打聽他的心事,以免惹起什麽麻煩的話題來,這次常征給我打電話隻說一起出來喝酒吃飯,我知道他肯定還想聊些別的事情。
“常樂和你鬥得怎麽樣了?”常征端起疙瘩湯一邊吹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成熟些了,借了職業戰隊磨礪他支持的隊伍,準備在學校聯賽裏麵擊敗我的隊伍。”我也隨意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