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卡就是那種電磁卡,在乘電梯、進出各種電子門的時候都能用到,渠道巡查員的門牌上麵標注了可以進入的倉庫權限,我這張基本囊括所有,在寢室想了一夜,大概明白常征老爺子
的意圖了。
看起來長征集團的貨物恐怕有些問題,不是底層中飽私囊,就是中層有權錢交易,始終沒有機會整治,這次趁著和十三姐合作把我擺了出來,一方麵是遵守約定,另一方麵估計也是要敲
打一下某些人。
這種大企業要是沒有點貓膩就奇怪了,反正我人生地不熟,又不怕得罪誰,這倒是一個好機會。
寢室的兄弟加上計分計秒恰好是十個人,我給分成了兩組,一組我來帶,另外一組讓王成龍帶,既然有了這份工作,那他也就沒必要去給常征打掃房間賺零花錢了,正好他裏裏外外都熟
悉,由他帶領最好。
常征給的書籍很多,我們又集體跑去圖書館借相關書籍惡補,雖然臨近期末了,但大家也不太緊張會掛科的問題,大學的第一學期,大家還是拿出很高的學習熱情的,第二學期就說不準
了……
圖書館的一樓圍著很多人,我們湊過去瞅了一眼,笑了,我都忘了,當時要求李賀在圖書館一樓公開以班報的形式像我們道歉,這班報都掛了兩三天了我們才看到。
“嘖嘖,寫得真誠懇啊,我都要感動哭了。”計分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要早有這覺悟,還至於決賽第三場前失神落魄的離場?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舍長張凱鑫也感慨道。
我們欣賞了兩遍李賀的道歉以後便直奔三樓而去,二樓現在空蕩蕩的,以前學校排名前列的電競社現在空無一人,學校對於社團未來的規劃也還沒有下結論,隻能暫時封閉。
三樓自習區的同學還是很多的,有忙於期末衝刺的,也有為了獎學金奮鬥的,很安靜,很有學習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