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寢室的兄弟都看了一遍,再回到病房的時候我頭疼欲裂,體力消耗太大,尤其是情緒的起伏讓我有點難以承受,美豔溫柔的護士姐姐扶著我躺下,又給我測試了一下.體溫喂了點藥
,困意襲來,我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好在這次沒有昏迷,傍晚的時候醒了過來,接著就看到了一張既美麗又擔憂的臉,聽夏來了,自從學校聯賽結束以後,我們去網吧的次數就沒有那麽勤了,不過我們預留的一號包廂還在
。
“嗨。”她溫柔的笑著,眼睛裏滿是複雜的擔憂,卻簡簡單單的和我打著招呼,像一個老友。
“你來啦。”我有些高興的說道,無論何時何地,看見聽夏總是忍不住愉悅起來,畢竟這是一個看臉的社會,而且聽夏身上還有很多優秀的品質值得我學習也值得我對她有特殊的好感。
“你最近一點消息都沒有,我費了好大勁才知道的,也不通知我。”聽夏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橘子,一邊輕輕剝著一邊說道,語氣中有些小小的不滿。
我心裏一暖,笑道:“這不是怕你擔心嘛,再說也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聽夏掰了一瓣橘子遞過來,我張嘴吃了,真甜。
聽夏和我說著最近網吧的收益,我靜靜的聽著,現在生意很好,會員注冊率極高,每天都處於爆滿沒有位置的狀態,哪怕是晚上通宵的上座率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生意火爆了。
“常樂前天來過。”聽夏忽然說道。
我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問道:“找你麻煩了?用不用我去揍他一頓。”
我揮了揮滿是繃帶的手,聽夏“噗哧”一笑,嗔怪的瞪了我一眼,說道:“沒有,就是來看一圈,說些無關痛癢的話,我太忙了也沒理他。”
我能大概猜到常樂去的原因,我受傷住院了,當時還處於昏迷,雖然這件事的主要負責人陳誠算是他的競爭對手,可是畢竟連帶打擊到了我,他算是以半個勝利者的姿態去聽夏那裏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