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說完話,整個會議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唰一下投向我,我能感受到善意的目光,比如汪子建陳蕊這些和我關係不錯,而且是堅定的常征派的中堅人物,更多的是疑惑和惡意的目光,
來自那些支持常樂和王嘯的派別。
也許王嘯知道我對爭奪繼承人沒有什麽興趣,但是他的擁躉們可不這麽想,最近王嘯聽了我的意見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不爭為爭,他的支持者恐怕早就憋壞了,現在一下子用目光把情緒完
全宣泄了出來。
我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罵他是因為他明知道我拒絕參與繼承人這件事還拉我下水,無論我選擇哪一派的說法都會被貼上標簽,他不知道我在公司根本不是圖謀他什麽,而是為了暗中
調查常樂,現在一切都亂了,我成了靶子,沒辦法渾水摸魚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想出一種和他們兩個截然不同的解決方式,這樣不但可以讓我的“拉幫結派”更有吸引力,還可以暫時不用得罪任何一方,可是常樂和王嘯的解決方案已經囊括了
方方麵麵,想再找出一個更適合的還真有點難。
所有人都盯著我,看我不說話,已經有些人露出鄙視和不屑的目光了,常征還是沒什麽麽表情,隻是平靜的望著我,我看著他,腦袋裏靈光一閃。
我站起身,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說道:“我記得明天有一個企業家慈善晚會,常總本來是不會出席的,現在倒是可以去參加一下,不但要參加,還要廣邀媒體朋友參加,劉秘書會以你私人
伴侶的形式陪你盛裝出席,席間不必刻意避諱什麽,牽手擁抱合影這些來者不拒。媒體詢問起來,一定要由常總親自誇讚劉秘書這些年來細心體貼,把常總照顧的無微不至,對外要表現出幸
福甜蜜,有種老夫少妻的感覺,又不要說破,留給外人去遐想,最後再以兩個人共同的名義在慈善晚會上做些捐贈,隻提一下是兩個人共同的心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