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睡不著覺,索性坐起來把整件事想個明白,首先我在會議室先撫了常樂和王嘯的麵子,雖然王嘯不會太在意,可是以常樂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報複我,其次我去參加這次
慈善晚宴的消息肯定隻有少數人知道,常樂應該是其中之一。
而且我們和西城幫的矛盾人盡皆知,假如被有心人利用這件事強行栽贓給西城幫呢?西城幫一直想找我們談判談不成,就算栽贓給他們,他們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簡直就是完
美的背鍋者。
綜合我所知的一切來考慮,西城幫就算再蠢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我下絆子,十三姐和常征的聯手已經夠他們受了,既然不是他們,那和我有仇的就隻有常樂了,難道在我偷聽常樂和那個
候總說話的時候,他已經發現我了?所以臨時找人過來攔截我,阻止我把消息傳遞出去?
這個想法似乎更加接近現實,我越想越覺得這個靠譜,可是苦於沒有驗證的方式,隻能和常樂攤牌,看看他的態度如何了。
帶著這個想法,我又重新躺下,我不怕明麵上的敵人,我就怕暗地裏使壞的小人,無論常樂在策劃著什麽,我都到了必須和他麵談一次的地步了。
我沉沉的睡去,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寢室的兄弟們各自忙活著,沒有人吵醒我,讓我睡了個好覺。
“昨晚幾點回來的?”王成龍納悶的問道。
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鼾聲震天了,沒有察覺到我爬床的聲音,我笑著說道:“很晚了,昨天參加了一個活動,喝得有點多。”
我沒告訴他們我昨晚被追殺的事情,怕他們擔心,而且現在事情的走向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了,沒必要把他們再拖進來。
看到我似乎不太想談,王成龍也沒有多問,很識趣的忙著自己的事,我和寢室的兄弟一起吃了個午飯,接著就直奔長征集團而去,按照昨晚的想法,我準備和常樂來一次攤牌,看看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