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輛車不是我們的援兵,是敵人的援兵,哪怕如許賀和他兩個兄弟這種見慣生死的人物,現在也不禁微微歎息,其它兩個兄弟手腳俐落的把還能站著的敵人全都放倒,盡量減少接下來
廝殺的難度。
我們四個都帶了傷,尤其是我的左手已經開始青紫一片,那一棍真是打得我直接喪失了左手的能力,到現在還沒能緩過來,現在又多了這麽多敵人,恐怕今天真的要出事了。
“拚吧。”許賀身後的一個兄弟低聲說道,臉上沒有了嘻嘻哈哈的笑容,寫滿了凝重和決絕。
“好。”許賀沒有一句多餘的話,隨意把手中的軍刺丟掉,換了一把砍刀,身上充斥著凜冽的殺意,讓人動容。
“再等等。”我忽然說道,幾個人都扭頭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麽。
“我想去談談。”我低聲說道,然後邁步向著衝過來的敵人走去,就在快要相遇的時候,我揮手示意了一下,然後把手裏的鋼管丟在了腳下。
“我認輸了。”我笑著說道,沒有一點為難。
對麵的敵人呆住了,不明白為什麽我會突然這麽說,身後的許賀也沉聲說道:“二哥,不是沒有機會。”
我沒有理會他,看著對麵的那群人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奉命來殺我的,我跟你們走,能不能放過其他人?你們也知道這三個都是好手,強抓我的話,恐怕你們中有好多人都要永遠留在
這裏了。”
那些人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我們身後滿地打滾或者幹脆沒了生命特征的二十餘人,又互相看了一眼,我看得出來他們中並沒有什麽頭目,隻是給他們下達了命令,然後他們過來截殺我而已
。
“好。”其中一個人有些猶豫的說道:“那你背著雙手走過來,我們抓住你以後就放他們三個走。”
我笑了笑,問道:“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就算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