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種很奇怪的直覺,就像那天十三姐說的一樣,我前腳剛被劫殺,後腳她的七哥方嘯就不請自來,像他們這種大家族,彼此之間一年才會見一次,除了關係真正好的那幾個以外根本不
會聯係,因為彼此都是家族的競爭者。
今天又知道侯曉文他們都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普通成員,讓我忍不住把那個組織和十三姐的家族聯係起來,又覺得不太像,要是來自十三姐的家族,她不會一點察覺都沒有。
我越想越亂,侯曉文是打死都不肯開口的,我卻不能真的把他打死,那樣我就不是我了,我在副駕駛位置上深深的歎了口氣,伸手捂住了臉,旁邊的許賀嘿嘿的笑了起來。
“有啥好笑的?”我納悶的問道。
“你這個樣子和大姐還真有點像,早些年她遇到難解決的事,也是像你這樣捂著臉唉聲歎氣的。”許賀笑道。
“哦?那她最後是怎麽解決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想借鑒一下經驗。
“她開始心意不定,那時候她的口頭禪就是‘我這麽如花似玉的一個小姑娘怎麽能做這種事’,後來發生了一些事,破除了心障以後她發現自己原來最適合做這些事,所以後來就越做越
好,你的心障是什麽?”許賀笑著問道。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的心障是什麽?我的心障就是我明明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卻要卷入這些八竿子扯不上的破事裏,現在想抽身都抽身不了;我本來想好好打我的英雄聯盟,
甚至想著有一天能靠自己的努力加入職業戰隊,帶領中國隊奪得世界冠軍,可現在我每天滿腦子都是誰會蹦出來殺我,或者走在街上會不會突然出來十幾二十個人砍我,你說我的心障是什麽
?”
我的話裏帶了些火氣,可我也不是真的生氣,走到今天這一步所有的選擇都是我做的,再加上有那麽一點命運的意思,沒有回頭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