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福至心靈一般伸手抄起剛剛放下的刀叉,狠狠的擋住了襲來的酒瓶,鐺的一聲響,我借力往後一躺,從椅子上翻了下去。
“靠!”我罵道,隨手把刀叉丟向那名保鏢,接著抄起有些沉重的椅子砸了過去,這個動作讓我本來就有些疼痛的腳踝更加難受了,不過被這把椅子一阻,屋裏的響動馬上引來了旁邊餐
廳的許賀等人。
他們四個一人手持一個酒瓶子,見麵就砸向了那名保鏢,滿地頓時多了很多碎玻璃渣,那名保鏢沒有機會繼續動手就被製服,然後被許賀狠狠的打了一頓,我能看出許賀動手都是下了死
手的,一拳拳打下去那名保鏢臉都被打變形了。
常征和常樂驚慌了一陣後反應過來,剛剛離開的管家趕了回來,還有諸多常征的保鏢也湧了進來,許賀他們馬上把我擋在了身後,謹慎的看著每個試圖靠近的人。
“給我帶下去,問不出來就打死。”常征氣的渾身發抖,臉色十分難看,我抽眼看了下常樂,發現他非常震驚,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看起來這件事和他恐怕沒有太大關係,不過換一個
角度來看,這何嚐不是那個組織威脅他的一種方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威脅到他或者常征的生命,怪不得常樂這麽聽話,小命都捏在別人的手上。
“淩雲,你沒事吧?”常征有些焦急的看著我,我急忙和他使了個顏色,他很快反應過來,開始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起來,險些要把肺都咳出來的感覺,他剛才情緒太激動,忘記了自己
現在是病號身份,經過我的提醒才反應過來,好在沒有露餡。
“我沒什麽事,現在警惕性高了,這種暗殺對我沒什麽意義了,不過可惜了這頓飯,我得走了,你有很多事要做了。”我平靜的說道。
常征點點頭,眼睛裏閃出仇恨的光芒,看來今晚他的保鏢團隊要來一次大清洗了,我有點不放心他,便把十三姐派給我的四個人留下三個保護他,隻讓許賀送我回去,車上有家夥,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