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常征聊了一會兒,看起來他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和我斷交,反而對我還有些歉意,承諾會賠償聽夏的精神損失費,我想起了一件事,有些不解的問道:“昨天常樂和我說了一件事,說他
最早決定走上這條路是因為你的遺囑律師提前把你的遺囑給他看了,上麵沒有留給他任何東西,說你會進行裸捐,這件事是真的?”
常征露出詫異的表情說道:“遺囑是真的,不過有附加條款啊,前提是常樂能夠接任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則我的所有個人財產捐獻給基金會用於大病醫保和退伍軍人的福利,如果常樂不
能,我會留給他足夠他生活的巨額現金,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給他留下?我就這麽一個兒子。”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那位遺囑律師用了一份兒半真半假的遺囑騙了常樂,竟然和我之前胡亂猜測的一樣,越是明顯的破綻常樂越是看不到,更沒有辦法親口問常征,導致錯誤和誤
會一步步加深,到了現在無法挽回的地步。
“你那個遺囑律師趕緊處理掉,他是組織的人,最好順著他挖一挖,看看有沒有什麽料,你肯讓他代理你的遺囑,肯定已經跟了你好多年了,小心身邊還有這樣的人潛伏著。”我有些擔
憂的說道:“組織為什麽會盯上你呢?你以前和方家有過什麽瓜葛?”
方家自然就是十三姐的家族,我還記得常征第一次在我的引薦下見到十三姐的時候很吃驚,差點脫口而出她的名字,現在想起來兩個人以前就是認識的,我一直以為十三姐用過什麽見不
得光的手段威脅過常征,才讓他對她那麽忌憚。
等到組織出現以後各種目標直指長征集團,我才發現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經曆的事情多了,看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了,有太多的疑點證明常征和方家那個神秘家族是有聯係的。